我小时候总好奇,趁爷爷不在家,搬个小板凳踮着脚往阁楼瞅。木架子上摆着三个粗陶坛,红布扎着口,坛身上用墨笔写着年份 —— 有我出生那年的,还有爸爸结婚时的。有回我实在忍不住,偷偷掀开个布角,一股冲鼻子的辣味儿直往脑门窜,呛得我赶紧捂上嘴,心里还犯嘀咕:这玩意儿又辣又冲,爷爷咋当个宝贝似的? 真正懂这酒,是我上大学那年。高考完家里办升学宴,爷爷一早爬阁楼,小心翼翼抱下最老的那坛酒。开封时我凑过去,没了小时候的冲辣,反倒是一股温温柔柔的香,像把整个秋天的桂花都揉进去了,还带着点粮食的甜劲儿。 爷爷倒...
2025-11-27